慕廷衍迎上了姜雅雪的眼睛,那里面装着以前他从未看见过的柔情。
他缓缓的,坚定的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这点柔情算什么呢?
他爱着姜雅雪的时候,她的脸上可从未露出过这般表情。
姜雅雪看着慕廷衍点头答应的如此决绝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:“时间不早了,先睡觉吧。”
挽留慕廷衍的方法千千万万种,以往确实是她对慕廷衍多有忽视,但是这一次,她想在真正尽力补救,尽力挽回。
万一呢?万一慕廷衍心软了就原谅她了呢?
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安静又尴尬,双方都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。
还是慕廷衍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氛围,他欲言又止:“我们……分开睡?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声音有些迟疑:“毕竟我们都快不是夫妻了,一起睡是不是不合适?”
说完他就低下头来不去看姜雅雪,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他和姜雅雪都结婚这么久了,说这个真的多此一举。
姜雅雪有些愣神的看着慕廷衍,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好笑:“妈要是知道了我们昨天分房睡,能把我们俩都念叨一遍。”
她言简意赅:“放心睡吧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她的话说的冠冕堂皇,倒像是他自己想多了一样。
根本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他叹了一口气,认命的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同床异梦,两人的距离是0,可是又却像是世间最遥远的距离。
气氛还是如此诡异,这使得慕廷衍非常不自在。
慕廷衍有些辗转反侧,说实话,和姜雅雪敞开心扉后同床共枕后,还能如此和谐的的睡在一起,这还是第一次。
这是以前的自己从未设想过的画面。
他有些怔然,不过在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,他慢慢合上了眼睛。更糟糕的情况都已经遇见过了,只是一起睡一觉而已,也不会少块肉。
反而,失眠的人,其实是姜雅雪。
等慕廷衍彻底睡着之后,就着那一点微弱的月光,她侧卧着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廷衍的脸看着。
住院之后,他比以前还要清减了。
以前的自己也没有注意过,原来他那么瘦。
她眼睛划过晦暗的情绪,如果那天没有应下他的话去民政局的话,结果会如何呢?
他会不会就不用遭这场罪了?
好像没有如果。
她轻叹了一口气,声音似乎也被黑暗掩埋。
“你相信吗廷衍,不管是以前,还是现在,我都从未想过离婚。”
……
慕廷衍是是在第二天的上午醒来的,虽然昨天和姜雅雪一起睡觉还是觉得有些尴尬,但是他难得的睡了个好觉。
他舒缓的伸了个懒腰,起身洗漱后,他打着哈欠出了卧室房门。
今天的早餐闻着还挺香呢。
刚巧刘姨从厨房出来,他懒洋洋的开口询问:“刘姨,今天的早餐是什么啊?这么香?”
他睡眼惺忪,自然忽略了刘姨脸上止都止不住的笑意。
刘姨话里都带着止不住的喜意:“今天的早餐是姜小姐亲手做的,先生您今天有口福啦!”
闻言,慕廷衍怔愣了几秒,他有些怀疑自己没睡醒还在梦中。
姜雅雪下厨?姜雅雪做早餐?
不可能。
下一秒,姜雅雪的身影从厨房走了出来:“你醒了?我煮了早餐,快过来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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